现在想来……
原来都是委曲求全罢了,怪不得到最后会到无话可说的冰冷地步。
西楼走廊。
“没想到师兄会把顶层房间给陆先生住,顶楼这两间房打从酒店落成起就没有任何人住过吧?”谢弈忍不住有些八卦,对这反常的举动十分好奇,“您不是从不允许陌生人……”
秦逐打断他:“我不能有基本的人道主义关怀吗?”
谢弈:“……是是是。”
除了说是还能怎么样呢。
秦逐薄唇冷冷地抿成一条线,努力不去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开口让陆深住进这里。
那人洁癖严重,根本住不惯酒店,说不定还不念这份好,处处相嫌。
来到电梯前,随行人员便没有上专属电梯,只有谢弈跟了进去。
“之前你提到你们聊了一个影视项目?”秦逐状似无意地随意问道。
“对。”谢弈说道,“他叫跟阮朝一道来的,阮朝的老师跟赵老师有旧交……”
“他们在融资?”秦逐打断他停不下来的背景介绍,“所以找到你?”
“应该是。”谢弈说,“不过今晚时间不够没有详谈,我们约了明天中午细谈。我最近确实对影视投资这方面有些兴趣,但是本来今年不打算付诸实施,也不知道他怎么猜到我……”
秦逐眉头微皱,再次打断他:“地点和时间。”
谢弈一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