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

这话没办法回答。

已然隔世,如梦一场。

见他沉默,阮朝无暇多想,拉着他就走:“试试,说不定最大的投资人就是他呢?”

陆深拗不过他,又想交谈几句也不一定有什么,只得跟上。

走近些许,陆深注意到早早过去的周扬终于蹭到了秦逐身边,满脸讨好地敬了酒。

这种场合的宾客们都是人精,既不挤在一处人数不多让上位者不适或者显得自己掉价,也不走太远,瞅着秦逐身边的人一少,便貌似从容地走过去,顺其自然地搭上话。

牢牢占据各色视线中心的男人散漫地拿着一杯酒,敬酒寒暄之人虽然多,酒液却没下去多少。

耳边人声虽多,秦逐的神色却始终漫不经心,眼眸深冷,让人看不出一丝半点的情绪变化,不论上前之人是谁或者说了什么,疏冷的官方式笑意都是如出一辙的。

笑意不达眼底,深眸冷锐,令人生惧。

余光里,有一道香槟色的影子远远靠近。

秦逐刚一进场时其实就看到他了,不为别的,实在是显眼。

三年前的陆深,正值二十二岁,往那一站仿佛跟人有壁,很难忽视。

秦逐一抬手,一直侍立在旁边的侍应生立即会意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