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家人想给陆深谋求的联姻对象,就是秦逐。
陆深闻言,眉间微微皱了皱,凉凉地笑了一声:“我倒没觉得。”
正如阮朝所言,三年前的他们为了这个剧目的融资东奔西跑,却屡屡受挫。到最后还是他答应跟秦家联姻后,才有了转机。
他还记得那时,自己还真得以为陆家是真心帮自己,甚至还在父母的墓前说过在伯父家过得很好,在秦家也是。
他花了三年看清了陆家人真正的嘴脸,知道自己是敲骨吸髓多年而不自知。
幸运的是,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重来。
阮朝从没听过陆深对陆家人有过微词,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陆深的父母意外早亡,是他的大伯父将他接到了家里居住,对他的视如己出一直在认识的圈子之间有口皆碑。
阮朝心想家事不宜追问,转了话题道:“说起来也怪,这一位,怎么想着也不需要联姻啊?听说也是秦家长辈提的,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上辈子历经了三年婚姻的陆深自然知道是什么原因,却不回答。
即使如实说了,此时也不会有任何人信。
阮朝见陆深一直默然不语,日光从车窗里透过来映在他的上半脸,偏薄淡的眉眼几乎可以用精致来形容。
此时他微微垂头,似在闭目养神,眉眼间透着点愁绪来。
阮朝觉得有点奇怪,今天的陆深似乎比往常更加更加沉淡了些。
“真要说的话,秦逐作为联姻对象也算个六边形战士了。”阮朝想了想开了个玩笑,试图逗他开心,“真要是你们将来情投意合……”
玩笑开到这了,还没听到陆深的回应,阮朝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不做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