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蹭在脸颊,撩得人心痒痒,安昱珩鼻间满是茉莉花的清香,他有些心猿意马,可文青却只是留下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吻过便缩进仓库去寻那张弹簧床睡觉去了。
“哈哈……”
安昱珩挠了挠脸,他打开自己那份粥,又将文青吃剩的那半混了进去,风卷残云般解决完午饭,安昱珩坐到窗边那张舒服的沙发椅上,他手里还捧着文青给自己泡的那杯茶。
视线扫过店里每一寸地方,时不时喝上一口已经凉掉的花茶,望着这间不算大但凝结他和文青心血的店,安昱珩顿时感慨万千。
这家店是在他和文青搬离杉阳树路旧小区后半年开的,还是文青提的意,似乎是摆弄新住处门前种植的鲜花有了些许经验,文青萌生出想要开一间花店的念头。
安昱珩还记得文青说出想法的那天夜晚,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不再像平日里松弛下来所体现出的慵懒,他说:“安昱珩,我们开一家花店吧?”
那年安昱珩刚刚大四,正在被毕业季的各种事情折磨地死去活来,但他无条件支持文青的想法,硬是在琐事缠身间抽出心思,陪着文青找货源、看店面,自始至终没有放任文青一个人去完成这件事情。
花店最终选址在安昱珩学校门口,虽然年租金要比其他地方贵,但好在人流量大,收入和支出能成正比。
文青拿出早些年的积蓄,签合同的那天,他摸着余额不到一半的银行卡,眼神从未如此坚定,他说:“…从此以后,我要清清白白的挣钱,我要亲手让自己、让咱们两个人的日子幸福美满。”
那时安昱珩手头的存款并不多,再者文青说什么也不要,他让安昱珩踏踏实实地上学,店里的事情不用他太过操心。
创业的第一年,安昱珩觉得最难熬的不是毕业,而是在店落地之前的一段时间里,文青前往外地学习咖啡和烘焙制作,至少有半个月的时间里他深夜回家后要面对没有文青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