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配套的台灯是金属材质,砸在后脑上那花臂男头上对方愣是一声也不吭,写满兴奋的脸露出惊喜神色,他转身将矛头对向加入混战的程慕。
“我操?这家伙是嗑药了吗!”程慕暗骂一声,却没有丝毫退缩,将台灯挡在身前,他抽空利用眼角余光下意识扫向安昱珩那边情况。
和安昱珩对上的那人腹部被血浸透,战斗力虽受影响,但是对上安昱珩这种打架新手还是绰绰有余。
“安子!攻击他伤口!”程慕大喊,他心思全放在安昱珩那边,下巴被花臂男偷袭成功,钝麻感短暂抑制住疼痛,口腔立刻弥漫起血锈味。
程慕吐掉血沫,表情变得凶狠起来,他朝花臂男呲牙咧嘴道:“草!来啊?你们这帮畜生不如的东西!”
踹开门亲眼看到那一幕时,安昱珩并未表现出曾预料的歇斯底里,胸膛有什么在燃烧,将仅剩的理智炸得支离破碎。
几个小时前与自己同床共枕的人,此时就像一个千疮百孔的破布娃娃,被人随意抓在手中玩弄,无可抑制的愤怒在他血管里奔腾,犹如积压已久的火山般爆发。
他朝韩泰不备时将其踹翻在地,身体前所未有地爆发出惊人力气,安昱珩像是发疯一样,将从冠军选手那里学来的拳法全数用在面前的男人身上。
“你想知道吗,想知道刚刚都发生什么了吗?”韩泰险险避开,他捂着腹部伤口从地上爬起,目光似有若无向不远处陷入昏迷的文青瞥去。
柔软地毯上散落着几只注射器,周遭还有一些没有贴标签的药瓶,里面液体已经被抽空,具体是什么东西,只有韩泰二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