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文青以店里有事为由,安昱珩要去学校,两人一起出门在小区门口分别。
安昱珩临走前还是担心,他把刚才在小超市买的几个棒棒糖塞进文青手里,再三叮嘱:“感觉头晕或者哪里不舒服立刻给我打电话,一定要说噢?”
“我都多大的人了。”文青抿嘴笑了笑,他在对方湿漉漉的眼中看到担忧和不舍,于是趁着四下无人,伸手拉下安昱珩的脖子,在他嘴唇落下一吻。
“快去吧,一会儿该赶不上车了。”目送安昱珩三步一回头的离开,直至那个身影消失在路尽头,文青的表情这才慢慢冷下来,他没有立刻起身前往酒店,而是先去了曼康会所。
将事情大概讲述给徐曼,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许久后徐曼点燃一根女士细烟,她看着坐在不远处坐在小沙发沉默抽烟的文青,开了口:“我觉得这个事,你还是不要去比较好……”
“曼姐,你知道的。我把这件事告诉你,就意味着一定会去。”文青吐掉萦绕唇齿间的烟,露出相当凄惨的苦笑。
他把烟头熄灭,指间插进发中揉搓,头皮被硬生生揪痛,也只有在徐曼面前,他才毫无保留的露出不安。
“我不知道那人会对安昱珩做出什么,能明目张胆溜进别人家安装摄像头…他到底想做什么,我得当面问清楚才行。”
徐曼闭了闭眼睛,有泪水从她画着精致妆容的脸颊划过,她起身靠近文青,朱唇微启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轻轻揽住对方颤抖的肩膀。
“我们报警吧。”她将文青半揽在自己怀中,笃定指出最明了的答案,“让警察去处理,韩哥是什么人你再清楚不过,这样只身赴会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