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安昱珩不一样,那小子单纯的甚至有些发蠢,如果真的被有心人恶意糟蹋,他恐怕连反抗都不知道是什么。
文青拨开打发胶的额发,他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的大脑变得更加清醒。
甩干指间的水,文青向一旁挪动步子,他再次点燃烟叼在嘴里,脑海中一遍遍回想起程慕方才那番话。
轩哥是程慕认识的人,当时至少有他们两个和安昱珩一起在酒吧,虽然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但文青大概率能猜到一二,八成是和今天一样组局认识彼此。
假设轩哥是经常出入商k的老油条,那程慕又是怎么回事,他在这其中又是扮演的什么角色?
文青眉头紧蹙,过度集中的思考让他太阳穴发痛,就连叼在嘴中的香烟都忘了吸,烟灰燃烬好长一截,直到他发现时下意识的抖动这才散落一地。
“难不成是他?”文青喃喃自语,他脑海中浮现出程慕那张混合酒水和鼻涕的脸,心中持以怀疑。
给安昱珩下药的人究竟是谁,他不得而知,尽管心里有怀疑的对象,但也只能是凭借寥寥几句话推断出来的,并无实际性证据。
总之不管是谁,应该都是围绕在安昱珩身边的人,第一次被及时行损地阻止了,他也不会让第二次发生。
“哈…”文青长叹一口气,紧绷的神经得到舒缓,脑袋不像刚才那样疼了,他将早已燃烬的烟蒂丢进垃圾桶,拧开水龙头冲掉指间染上的焦油味。
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眼角余光扫到镜子中自己的身后似乎有人影闪动,文青连忙向旁边撤步,但还是撞上了对方的身体。
“?”他感到有些奇怪,明明自己已经躲开了,撤步留出的空间不应该会有接触才对,除非……是对方故意撞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