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安昱珩瞪大了眼睛,他在惊恐中确认有一只微凉的手隔着层薄薄布料触碰着那下面一团软肉。
安昱珩下意识夹起腿,他彻底傻眼了,甚至忘记自己还长了嘴,而这张嘴已经重获自由,随时可以发出制止让对方停下来。
虽然屋内昏暗那张脸上是什么表情文青看不清,但是他不难从这个像是被人凌辱般的姿势猜测出安昱珩此刻面部动作有多么僵硬。
“……你还真是个雏儿啊?”文青突然沉沉地笑了,他哑着声音在安昱珩耳边吹气,“来这里找我的不是中年油腻大叔就是变态,像你这样的雏儿我还是第一次遇着,玩玩?”
他也不等已经吓傻的安昱珩做出回应,手指轻轻一勾那薄薄的棉质布料,那团肉就弹了出来。
“嚯……”文青显然没料到那尺寸会如此可观,他在意外之余指尖触碰到安昱珩紧绷的大腿,这才发现这个男孩已经如石化般僵在那里了。
“别紧张,我可是这里的王牌技师。”文青在黑暗中勾起唇角笑了笑,就在他准备吞下去的时候,被他压在身下的男孩突然猛地抽身,像一只惊慌失措的鹿弹向床的另一侧。
“你,你!”连续说了好几个你,安昱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黑暗里又传来淅淅索索的布料摩擦和拉链声,紧跟着床上的弹簧垫子一轻,安昱珩竟然夺门而出,跑了。
文青听着实木楼梯上惊慌失措的逃离声,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没过多久屋门被掩出一条缝隙,穿旗袍的女人站在那里,朝他扬了扬柳叶般精致的细眉。
“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