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问他们吧。”
蒋霂遥和秦皓锋都是闲不住会四处游玩的人,现在在哪个角落还真不好说。
亓斯骛捏着郇时瑧的指尖把玩,又用手指转动着他指根部位的戒指,心下又喜滋滋地拿了手机拍了照片给莫女士发了过去。
莫女士这会儿在忙,没搭理自家儿子。
蒋霂遥那边回消息倒是快,就和没有时差一样。
郇时瑧点开一看,微微有些惊讶。
“怎么了?”
“舅舅他们”
“在京江。”
亓斯骛先前还没什么感觉,现在知道舅舅们回国了,忽而也生起紧张感了。
“那,那我们是不是得马上回去?”他说着就从床上起来,几乎就要去收拾行李。
郇时瑧笑他,“这就紧张了?”
“见家长啊!可不是小事。”某人全然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安慰郇时瑧不要紧张的。
“不急,舅舅说让我们过两天再回去,他们有事情要处理。”
亓斯骛便又坐回床边,“唉,把你们家最珍贵的宝贝拐走了,希望舅舅们到时候手下留情啊。”
郇时瑧忍俊不禁,隔着被子轻轻踢了他一下,牵扯到后腰时神情有些微妙:“快去洗漱。”
下午的时候亓斯骛去了趟酒吧。
他要把酒吧的业务交给贺伟庭和苏莹晓打理。
郇时瑧在家里处理一些公务,顺便把这些日子里画的画挑选了一些出来进行高清扫描,整理压缩之后打包发送到了一位编辑的邮箱里。
来晋南的时候,他就和彭炜说过,他想要画一本自己的画集。
那时的他想要纪念的是灰暗沉郁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