郇时瑧和亓斯骛是分开的,他先跳,然后再到亓斯骛。
按理说一次是可以有多人依次跳伞,但是亓斯骛还是没有和他同一趟飞机。
飞机一路上升到预定高度,郇时瑧看着外面的蓝天白云,心脏不可抑制地加快跳动。
除了坐飞机,他还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蓝天白云。
想到一会儿他就要从云层中穿过,皮肤上都激起一阵颤栗。
“别怕,一会儿就按照教你的动作做就行。”
郇时瑧点点头。
在即将出舱之前,他摘下了助听器交给教练保管。
教练比划着手势,舱门打开,冷风呼啸。
腾空一跃--
坠落,坠落,快速地坠落!
风在耳边咆哮,四面八方的气压挤压过来,薄薄的云雾从护目镜前飘过。
与坐过山车的感觉截然不同,过山车至少身体下面挨着座位,人不是全面腾空的,而现在,郇时瑧全然暴露在空气里。
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个支点,肾上腺素急速飙升!
毛孔都在冷风里张合着,教练握着他的手臂让他张开手。
风从指尖穿过,薄云在眼前游走,指尖似乎也缠绕上了云的丝带。
他克服着高空坠落的失重感,努力瞪大眼睛俯瞰下方--
这是怎样震撼的场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