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声轻响,亓斯骛端着早餐走了进来,看到团在被子里的人,不由笑了笑:“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郇时瑧从被子里探出了泛着红晕的脸摇摇头,目光微闪,他还没忘记他们之间存在的问题。
即使他们已经交付了身心。
亓斯骛把托盘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室内的暖气又调高了一点,然后半揽半抱着郇时瑧倚靠在床头,还贴心地给他后腰处塞了一个软枕。
“夜里给你喂了点糖水,不过早上还是要喝点粥。”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不会是吃了不想认账吧!”
郇时瑧睨他一眼,到底是谁吃谁?
亓斯骛揉了一把他的脑袋,指尖轻轻捻了捻。
一朝开荤,食髓知味。
“先喝点粥,喝完了我们再谈。”他知道郇时瑧想说什么。
昨日就和彭炜在车上啃了两个面包,夜里又被亓斯骛翻来覆去地折腾,郇时瑧此时是真的有些饿了。
他探出手要去够床头柜上的碗,亓斯骛的目光在他手臂上转了一圈,眸色深了深,扼住他的腕子把人塞回被窝。
亓斯骛:“别着凉了,我喂你。”
白粥被炖得软烂,温度也正好适合入口,亓斯骛握着勺子舀了一勺轻轻抵在郇时瑧唇边:“不烫了。”
郇时瑧顿了顿,低头含住了。
一碗白粥很快就喂完了,把碗往柜子上一放,勺子在空荡荡的瓷碗边碰出叮当的脆响,郇时瑧颤了颤睫毛。
亓斯骛坐到床边把人连着被子一起抱在了怀里。
戴着红绳的手被拎着握住,郇时瑧倚靠在结实的胸膛前,有些不明所以地抬头看去。
“昨晚那么凶,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亓斯骛捏着他的手腕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