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往屋子里走去,郇时瑧点点头。
莫女士带着郇时瑧上了二楼的一个房间,推开门,似乎是一个收藏室。
里面收藏的不是奇珍异宝,是亓斯骛的成长。
莫女士拉着他走近了去看,指着一橱柜的奖杯说:“我们总喊他皮猴是因为他小时候真的皮,上蹿下跳的,一天天使不完的牛劲儿。”
郇时瑧被这形容逗笑了,伸出手隔着玻璃碰了碰。
滑板比赛一等奖、街舞比赛一等奖、花样滑轮一等奖和攀岩第一名
他见过亓斯骛弹钢琴,也听他说起过小时候被送去参加各种兴趣班的事情,只是没想到有这么多。
莫女士也看着,“他要入伍,我们自然是非常支持的。”
“只是回来之后的他就把自己藏起来了。”
郇时瑧指尖顿了顿,他知道,因为亓斯骛一直自责于之前的事情。
“小郇,我们做父母的其实没有那么多想法,孩子平安健康就是我们最大的念想了。你可能不知道,你去晋南的这段时间,也是亓斯骛最开心的时间。”
“我和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又会和我插科打诨了。他前两年都是报喜不报忧,电话里聊几句就挂了,现在却不一样了,他又回来了。”
郇时瑧想了想,他最初见到亓斯骛的时候他就是一副沉稳可靠的模样,也是后来才慢慢显露出些许本性。
他又想到了那个雨夜,那是亓斯骛第一次在他面前表露出脆弱的一面。
莫女士笑了:“所以啊,是我们该谢谢你,你找到了亓斯骛,把他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