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扎染?真好看,小郇的眼光不错呀!这包和丝巾真漂亮,明儿我就戴出去炫耀炫耀!”
那是和亓斯骛去古镇的时候一起制作的扎染,郇时瑧弯了弯眉眼。
“这冰箱贴和小摆件也好看,哎呦,这是那边的蘑菇吧?这炖汤不错!”
“玫瑰干花?这个好!”
陈教授悄咪咪地用余光看着,心里高兴又有点不高兴。
怎么就没他的份了?
郇时瑧怎么可能忘了陈教授的份,他旁边还有两个袋子,小心翼翼地递给陈教授。
“给我的?”
是一盒茶饼和一套茶具。
晋南的茶叶闻名遐迩,陈教授只是打开盖子闻了闻,就知道这茶叶品质不差。
他捏捏胡子,没说什么。
那一年的事情就算是翻篇了,谁也没再提起。等到了晚饭的时候,郇时瑧和彭炜还是被留了下来。
郇时瑧想要去帮忙,师母推搡着不让,“哎呀,有你老师过来帮我就行,你们小孩子就坐着玩玩,把那水果给它吃了!”
小孩
舅舅和蒋霂遥叫他小孩,师母和老师也把他当小孩。
原来,他也还可以当一个小孩。
一颗心被装得满满当当。他听着屋里油烟机轰轰的响声,听着老师和师母拌嘴,看着电视剧柜台上摆放着的毕业时他和老师、师母的合照,手指颤了颤,差点握不住那轻飘飘的手机。
晚餐是一大桌子家常菜,大部分都是按着郇时瑧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