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弦一次次被亓斯骛拨动,郇时瑧站起来倾着上半身朝着吧台的方向,左手手指勾住亓斯骛的项链,右手捏起一小块被凿下来的冰块。
冰冷滑腻的触感从手腕上划过。
亓斯骛呼吸一窒,俯下身来看着郇时瑧的双眼,心跳一下一下地加快。
郇时瑧扯了扯项链让他专心。
已经分不清耳畔如雷的声响是鼓声还是心跳,酒红色的灯光打在了这隐秘的角落里,冰与火在小小的吧台处相互碰撞。
亓斯骛喉结滚动着,论撩人,还是郇时瑧更胜一筹。
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自己丢盔弃甲。
淌着水的冰块在小臂上一笔一划地划着,亓斯骛努力收起纷纷扰扰的思绪凝神于手臂处的触感。
自投罗网。
是谁自投罗网?
郇时瑧松开了手。
耳边忽而响起一声口哨,邓祺耀他们下了舞台朝吧台处走来。
“瑧瑧!”
亓斯骛忍了又忍。
“瑧瑧,你好久没来啦!我好想你啊!”邓祺耀仿佛看不见亓斯骛那要刀人的目光,自顾自地挽着郇时瑧的胳膊晃了晃。
目光又落到了桌面那杯梦幻的鸡尾酒上面,挑了挑眉:“哇哦!亓哥,你这是看家本领都拿出来了呀。”
亓斯骛摘下手套绕出去把邓祺耀和郇时瑧分开,一脸黑线地说:“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