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了他降落的底气和安全感。
“哼,一群没眼力见的。”
亓斯骛闷着气把手机甩到了扶手箱里,屏幕还亮着光。
郇时瑧疑惑地看向亓斯骛,不知他怎么就气起来了。
亓斯骛:“他们居然问我在哪偷的网图!我像是那种人吗?我很认真的好吗!”
迫不及待地发朋友圈,结果被一群损友当成玩笑,亓斯骛一口老血噎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郇时瑧无声地笑了起来,伸长胳膊在亓斯骛的脑袋上揉了一把。
手心下的人也顺势捉着他的手放在脸侧蹭了蹭。
“跟我去酒吧吗?我要当着他们的面郑重介绍。”
现在时间还早,郇时瑧自然是随了亓斯骛的意愿。
郇时瑧也有好久没来亓斯骛的这间酒吧了,想起来初遇时闹出来的乌龙,他浅浅笑了笑。
当时的他们谁也想不到之后会有这么深的羁绊吧。
亓斯骛牵着郇时瑧的手推开了酒吧的玻璃门,里面有一些客人,乐队在小舞台上表演。
郇时瑧一眼就看到了邓祺耀那亮眼的绿色狼尾,他在后面打着架子鼓,贺伟庭在前面挎着贝斯弹唱。
被一路牵着带到了吧台旁边坐下,亓斯骛绅士地鞠躬弯腰来了一个王子礼,“亲爱的,今夜我将为你献上独一无二的特调。”
是还没有录入酒单的自创调酒。
亓斯骛洗干净手,消了毒戴上手套。
他的背后是一整面墙壁的酒,琳琅满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