郇时瑧恍然觉得他像是突然换了个人一样。
亓斯骛耐不住地问:“我可以和乐队他们说吗?”
“可以和老陈老徐他们说吗?”
“我可以和我爸妈说吗?”
“我可以--”
“绿灯亮了,专心开车。”郇时瑧打着字及时拦住了他一连串发问。
车子往前驶出了很长一段距离,就在亓斯骛懊恼自己是不是太激动太冲动的时候,郇时瑧轻轻打着字,“可以,都可以,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因为他是亓斯骛。
是那个无论何时都会在他背后托举着他,会拽住他的人。
是给了他满满安全感的人。
所以可以,亓斯骛想怎么宣布都可以,他也想让亓斯骛的开心久一点。
如果这开心是他带来的,那就更好了。
郇时瑧总是有点火的本事,只这一句话,亓斯骛就想停下车把他揉在怀里,只是亲吻不够,只是拥抱不够,他觉得怎么爱都不够。
应该把郇时瑧揉进他的骨血里。
在翻涌着的心潮下,亓斯骛蓦然想起大学时选修过的一门诗歌鉴赏课,浮躁的教室里鲜少有人听进去讲台上的教授滔滔不绝地理论分析,唯独到了一首诗的时候,教室里活跃了起来。
他想起来了,那堂课上讲的是泰戈尔的《飞鸟集》。
那个引起人群喧嚣与躁动的句子--
“你微微笑着,不同我说什么话,而我觉得,为了这个,我已经等待得久了。”【1】
为什么引起喧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