郇时瑧弯起眉眼笑了笑,忽而又瞪了亓斯骛一眼。
老陈得了允许低头在把帆布袋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也没注意到他们这边来。
亓斯骛便低下头贴着郇时瑧的左耳道:“为什么瞪我?昨晚不舒服吗?”
这话问得,好像他们真干了什么似的。
郇时瑧瞥他一眼,抬手勾了勾自己的衣服的领子,露出脖颈上一块已经发青了的痕迹。
缠绵缱绻里谁也没注意到力度,一个破了嘴巴,一个被吻得留下了印子。
亓斯骛自知理亏,挺直了腰板不敢再得了便宜还卖乖。
茶几上已经被老陈摆出来一排的东西,零零散散的。
郇时瑧走过去拿起两袋黑咖啡和一套茶叶礼盒装递给老陈,打着字道:“来去得匆忙,也没准备些什么,还希望不要嫌弃。”
老陈是真的喜欢喝咖啡,再说了,礼物讲究的就是一个心意和送礼的人的惦念。郇时瑧才去两天,还是去看亲人的,这么紧的行程还能想起来给他们带东西,他哪里会嫌弃。
“谢了啊!我很喜欢,辛苦你带这么多回来啊。”
郇时瑧又拿了一盒香薰礼盒和几款药膏递给亓斯骛。
他有时注意到亓斯骛开车停下来休息的时候会不着痕迹地揉一揉手腕和肩颈处,结合当年那件事情,他估计亓斯骛身体骨子留下了旧伤。
蒋霂遥跳舞的也经常有伤病,给他推荐了几款当地还不错的药膏。
老陈先问出来:“怎么给小亓的都是药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