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他原先不觉得这个数字有多大,现在却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
嘴里的啤酒一阵苦涩,亓斯骛感觉到脚边有什么东西在动,垂眸看去,对上了发亮的猫瞳。
他把抱了起来,郇时瑧看起来对民宿的两只猫都一视同仁,实际上还是会偏爱这只格外有脾气的小公主。
亓斯骛捏了捏的爪子。
“怎么弄脏了?跑哪儿蹭的土?”
室内幽暗的灯光下,亓斯骛看见下巴处蹭了点泥巴,他用指腹揉了揉,都结成硬块了。
老陈闻言瞥来一眼:“露台那有个外接水管滴水,估计下午我在那缠水管的时候它蹭上去的。”
“是吗?调皮鬼。”
亓斯骛提着猫站了起来,老陈问了一句:“干嘛去?”
“给它洗澡,脏死了。”
似乎听懂了,哈着气凶巴巴地对着亓斯骛龇牙。
“湿巾擦一下就行吧,让它洗澡不得费老大劲了?”老陈想想那阵仗就头疼。
亓斯骛轻笑:“没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纪录片还在播放,老陈也就没管他,一个人窝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听着纪录片里旁白的声音,直到悠扬厚重的背景音乐里突兀地插进来一声尖利的猫叫。
“哎呀,都说了不要惹它啊。”老陈摇摇头。
亓斯骛确实是闲着没事干,抓着一阵揉搓,也是免得自己相思泛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