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
亓斯骛觉得自己这辈子已经定型了,他拿郇时瑧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眼波一流转,眉目一挑,只是勾勾手指就能叫他丢盔弃甲。
他可能中了一种情毒。
名叫郇时瑧。无药可解,他也不想解。
察觉到郇时瑧退后的动作,亓斯骛一把揽住郇时瑧的腰把他往上掂了掂。郇时瑧不由自主搂上亓斯骛的脖颈,双脚微微踮起,他们额头抵着额头,黑色的眸子望进那双含水的琥珀眸里。
他轻声道:“那我要盖个章。”
没等郇时瑧反应过来,亓斯骛垂首埋在了他的颈侧。
灼灼的呼吸一接触到白皙的脖颈,那一小片皮肤立刻泛上了一层薄红。
郇时瑧的睫毛颤了颤,他抿着唇看着窗外。
亓斯骛高大健壮的身影完全挡住了他,即使从外面看来,他们也只是在简单的拥抱。
牙齿轻轻在那一小块颈肉上磨了磨,一枚小小的红印子落在了上面,亓斯骛轻笑着抬起头:“把早餐吃了,我送你去机场。”
十二点,飞机准点起飞。
流动的云层,明媚的阳光和不断缩小的晋南市一起被甩在了身后,机组乘务人员尽职尽责地检查着每一个乘客的安全带。
郇时瑧看着舷窗,小小的舷窗框住了飞机内的人,他体会到了一种怅然若失的空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