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郇呐,今晚我们可有口福了,亓大少爷轻易是不会下厨的,你快想想吃什么,这机会千载难逢啊!”
老陈并不知道他是沾了郇时瑧的光,亓斯骛也看着郇时瑧:“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可以吗?”郇时瑧笑着与亓斯骛对视,眼里尽是狡黠。
“你想吃的都可以,不会我就现场学。”
“哎呦哎呦,啧啧啧!”老陈一脸牙疼的表情,“怎么没人问问我想吃什么?”
亓斯骛施舍般给他腾出一点眼角余光:“你吃什么都可以。”
“嘿!还是不是兄弟了?”
老陈一把提溜起沙发底下的揉了揉,“我年轻的时候也是晋南一支花啊,那样貌可不比现在的小郇差呢,亓斯骛同学,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亓斯骛翻了个白眼:“还一枝花?地里一株草还差不多。”
“别给我整那些土了吧唧的话,你不就想吃红烧肉吗?我还能不记得?”
“上道啊!小亓还是上道的啊!”老陈满意地放开,被呲着小尖牙哈了一口气。
听着他们日常斗嘴,郇时瑧忍不住弯着漂亮的眉眼笑了起来,真好啊,他真的很羡慕亓斯骛有这样一群朋友。
想到这,他又想起了陵园里那座冰冷的墓碑。
郇时瑧敛了笑,他垂下眸子思索着,等清明到了,他想带亓斯骛去见一见江延航,把亓斯骛介绍给那个像兄长一般存在的人。
“怎么了?”亓斯骛走过来借着沙发的遮挡勾住了郇时瑧的小手指。
郇时瑧摇摇头笑了一下。
只是偶尔在喧嚣和热闹中总会想起那些已经离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