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哈。”陈宇道,“玩一天也累了,你们早点休息吧,明儿不是还要出去玩吗?”
亓斯骛:“你什么时候这么体贴啦?别是在我们小郇面前装出一副贴心叔叔的模样啊?”
“嘿,你小子!皮厚了是不是?”陈宇伸手去捶他,被亓斯骛躲开。
“什么叔叔,人小郇喊我陈哥呢!”陈宇得意地笑着。
亓斯骛一顿,怎么见谁都喊哥啊?喊他是喊亓哥,喊陈宇是陈哥,这哪里看得出有区别对待的样子?
一坛二十九年的陈年老醋坛子翻了,酸溜溜的醋汁在心脏里咕噜咕噜地冒着泡儿。
“别喊他陈哥,喊老陈,不然这辈分乱了。”
“亓斯骛,你今天是不是来讨打的?非得干一架你才老实是吧?”
陈宇和亓斯骛俩人吵吵闹闹地杠着玩,郇时瑧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含着笑看着他们,乖巧地蹲坐在他脚边舔着爪子,蓝精灵也跑来看热闹。
真好啊,他真喜欢这样的日子。
过了一会儿,他们不再玩闹了,郇时瑧抱着花瓶往房间走,身后跟着亓斯骛。
陈宇在后面囔囔:“干什么?干什么?小郇要休息了你别老打扰人家!”
亓斯骛背对着他翻了个白眼,老陈和老徐一个年纪的,怎么就没老徐那眼力见呢?
郇时瑧打开房间的门,他也没管身后跟着进来的亓斯骛,先把怀里的花瓶放到了落地窗边的小桌子上,和早上的那一束向日葵挨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