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车辆扬长而去,陈宇捏着的爪子嘀咕:“这俩人怎么都奇奇怪怪的了?”
“抱歉啊,都没让你休息一会儿就把你拽出来了。”亓斯骛说道。
郇时瑧怀里没有了花,一时间竟然觉得有些空落落的,他拿起手机打字,电子语音发出:“没事的。”
他感受到了亓斯骛的期待和躁动,心底隐隐约约有些察觉到之后可能发生的事情。
他想到了彭炜昨天给他发的那一句话。
郇时瑧握紧了手机,他又偏着脑袋看向了窗外,试图从游动的云层里寻求一剂让人镇定的良方。
亓斯骛却试图从话题中得到安定,他问道:“老陈给我看了你画给民宿的画,与尔,为什么取这个名字呢?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郇时瑧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毕竟很多人的笔名化名之类都是随性而取,不见得每个都有含义。
他打字道:“我很喜欢与尔同销万古愁这句话。”【2】
亓斯骛道:“你的画和取的名字一样潇洒自由。”
这话倒不是奉承,郇时瑧的画如同他本人对自然的虔诚和对生命的敬畏一样,他的画里也透露出蓬勃的生命力和鲜活力。
亓斯骛虽然只见过几次郇时瑧作画,但是他能感受到他笔尖和画面里蕴含着的能量。
前面是一个红绿灯,他停下了车,正想再说些什么,嘴边的话忽而一顿,他想到了另外一个名字。
他也回忆起来了同出一处的另外一句话:“请君为我倾耳听。”【3】
倾耳,倾耳的名字也会是出自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