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挺他有些羡慕。
亓斯骛像一尊被施展了定身术的石像,浑身僵硬着不敢垂眸,带着凉意的指尖落到鼻梁的位置,痒痒的,又像带了电一样迅速穿过四肢百骸。
郇时瑧回过神,立刻缩回了手指。
他其实也没别的意思,只是见了这姣好的骨相,忍不住动手来丈量一下。
甚至在心里也忍不住用画画的三庭五眼黄金比例来分割眼前的人。
只是多少有些冒昧了。他拿起手机打字道歉:“对不起,我失礼了。”
亓斯骛哪里会介意,他巴不得这逾矩再来得猛烈一点,碰碰鼻梁算什么,应该再碰碰别的位置。
可他也不好说出来,只能故作矜持地摇摇头:“无事。”
“是不是困了?”亓斯骛伸出手想要拉郇时瑧一把。
递到面前的手掌粗糙不平,上面坑坑洼洼有很多伤疤,最狰狞的是一道横穿过整个手掌的缝合伤,留下一道蜈蚣一样的痕迹。
亓斯骛伸出手的时候才发觉不妥,想换一只手,又显得欲盖弥彰。
在心动的人面前,无论是谁都想要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亓斯骛也不能免俗。
但是他好像总是搞砸了。
郇时瑧盯着那道疤久久不语,就在亓斯骛担心是不是吓到他了,想要收回手的时候,微凉的手指拽住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