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赶过去来得及吗?”郇时瑧打字询问,这边过去市区要一个小时,到市中心的酒吧也要多半个小时。
现在是晚上七点多,窗外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亓斯骛朗声笑着:“夜生活还没开始呢!放心吧,越晚越热闹!”
这也让他有点好奇,一个连夜生活都没有,不会在晚上出去闲逛和玩耍的人,是怎么做出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旅游两个月的决定的?
这看起来很疯狂也很不顾一切。
二十六岁的年纪,除非家底非常深厚,还真没多少人敢这样做。
郇时瑧想了想,认真地打字问道:“你累吗?如果累了的话,下一段路换我开吧。”
“没事,这才哪到哪儿啊!说好了带你玩,你就只用负责开开心心的玩就行!”
闻言,郇时瑧忍不住偏头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
他无疑有着出色的容貌和很好的性格涵养,只是为了陈教授的嘱托就能对一个陌生人这么好吗?
郇时瑧的手指抓着黑色的单肩包背带,骨节分明的手捻了捻肩带。
他习惯了旁人或带着怜悯和同情,或带着疏远和厌恶的眼神,亓斯骛这纯粹的善意,让他难得的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黑色的路虎与黑夜完美的融为一体,车子平稳地前进着。
窗外一片漆黑,只能借着路灯窥见群山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