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会把客人吓跑的吧?他掩饰性地抿了一口气泡水,把嘴角的笑压了压。
亓斯骛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幕,邓祺曜和郇时瑧挨得很近,不知道说了什么把人逗笑了,精致的眉眼弯了起来,眼睛里好像装了一条银河。
他又捏了捏口袋里的打火机外壳,在心里“啧”了一声。
他走过去,不动声色地站在郇时瑧身后,一手搭在桌面上往郇时瑧的方向靠:“聊什么呢?这么高兴。”
语气阴森森的,狭长的双目微微眯起,目光带着威压。
邓祺曜后背一凉,直觉告诉他有危险。
他尬笑两声立刻跑了:“没什么,亓哥你们聊,我去干活了。”
郇时瑧侧身看着他,手机打字:“已经忙完了吗?”
他们之间的距离是那么近,郇时瑧却全然不觉,头顶的银灰色发丝翘起来一缕,顶在脑袋上一晃一晃的。
抑制住了自己不安分地想要伸手的冲动,亓斯骛叹气:“交代完了,不用担心。”
“接下来我带你玩,你只需要每天保证充分的休息,玩的时候快快乐乐的玩就行!”
郇时瑧打字:“谢谢你,我请你吃饭吧。”
他能感受到亓斯骛亳不求回报的善意,可能是因为陈教授,也可能是对于导致他助听器掉落的愧疚。
他从来都处理不好旁人真诚的善意,一开始被舅舅带到巴黎的时候也拘谨的像一只笼中雀,只是后来发现舅舅们没有一点长辈的架势,他才慢慢接纳了舅舅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