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忘记了郇时瑧听不见这一件事情。
或许在他的潜意识里,郇时瑧就应该是完美的。
亓斯骛连忙打开手机打字:“我们进去吧?你身份证这些带了吗?”
上观景台的时候,有个小闸口需要刷身份证,再者,郇时瑧习惯把证件随身携带。
他点点头,等亓斯骛走过来,就和他并肩往医院内走。他会读唇语,即使亓斯骛没有重复第一句话,他也看到了。
亓斯骛的性格很出乎他的意料,光看长相的话他第一反应就是这人很不好接近。
拿了号之后很快就排到他们。郇时瑧对这一套流程了如指掌,他熟练地把手机里保存的病历信息给医生看,然后坐到一边让护士进行耳内镜检查。
亓斯骛有些紧张,他走近了几步,到医生面前坐下:“您好,我想问一下这个助听器掉落会对他的耳朵造成伤害吗?”
他不太了解这方面,很担心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郇时瑧的耳朵再次受伤。
医生抬头看他一眼:“你是他什么人?”
亓斯骛:“”
“哥哥,我是他哥哥。”
病历信息涉及个人隐私,医生又用手语询问了一遍郇时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