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乐:“啥情况啥情况,刚刚秋老师是被上身了吗?”
新同事疑惑:“看起来,秋老师也不像传闻中的那样不近人情啊,今晚我看他挺随和的。而且也没那么反感同性恋,否则怎么可能亲祖唤?”
短发女同事啧了声:“很明显秋老师出柜了啊。”
“秋老师和出柜,这俩词犯冲,就不可能同时出现,会里谁不知道他厌同啊,之前那么多人被刷,不就是因为性向么?”另一个同事反驳。
“那怎么解释刚刚秋老师亲唤哥?等等——唤哥说自己上一次性生活在一周前,不会就是和咱们秋老师吧?”
众人捂嘴,一副吃到大瓜的震惊表情,别说和男人了,就是和女人之间的亲密行为,他们都无法将它和秋臻结合在一起。
秋老师的性生活……那得多寡淡啊。
看祖唤人高马大,健康得不行,需求应该不小,而他们秋老师,弦乐界的黛玉,协会里的金疙瘩,禁欲到远近闻名,两人在那方面不会出现重大分歧吗?
大家眼神交流,虽说没有言明,但一切尽在不言中,都很困惑。
这时许久没有说话的郑希起身压了压手,煞有介事地说道:“诸位,这事儿要从今年去韦斯塔出差说起,一切早有端倪,其实我这双火眼金睛在当时就窥到了一丝天机,只不过天机不可泄露,我一直没有声张,秋老师对唤哥……”
走廊里,祖唤靠墙站着,秋臻站在他对面,只有一盏装饰的壁灯亮着,灯光微弱。
“你直接在大家面前公开,不怕他们胡乱猜测啊?你之前那么反感同性恋,他们现在恐怕脑子炸了都消化不过来。”
“那我等会儿跟他们说明一下。”秋臻思忖片刻,轻轻弹了下祖唤的帽檐,“走吧,我有点累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