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臻:“地板很硬,不习惯。”
他从小到大过的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日子,太便宜的床垫都没睡过,更别说地板了。
祖唤爬起来,“那你睡床上,我睡地板。”
说这话的时候他也没想别的,反正他睡哪儿都一样能睡着,他不娇气。
他就要下去和秋臻换,但秋臻已经起身上了床,他被堵在里面。
“我去地板上睡。”
昏暗室内,祖唤摸索着往床边去,右边脚腕却冷不丁被拽住,丝绵被本来就滑,秋臻几乎没怎么用力就将祖唤拉到了自己身边,上移,居高临下地抵住祖唤。
“床很大,给我一半就可以,你不用睡地板。”他的手勾着祖唤脖子,力道不轻不重地捏了捏,“谢谢。”
“……如果真要谢谢我,就别用这个姿势,我不喜欢别人在我上面说话。”姿势很不对,氛围也有点怪,秋臻已经不是从前那个男的一靠近就皱眉的人了,祖唤脑海里闪回那晚的场景,立刻抬手撑着他的腰推到一边去。
但秋臻又凑了过来,但这次只是将他紧紧抱住。
“阿唤。”
他叫着祖唤的名字,却又没有下文。
祖唤在浅淡的月光里眨了眨眼睛,秋臻的脸埋在他的肩侧,手环住他的腰。他就在推开和算了的自我纠结当中渐渐有了困意……
祖唤玩过跳伞,但还没试过蹦极。
当他们一路往上到了蹦极台最顶端,林开已经开始胆怯,拉着钱夕的手直喊腿软,反倒是钱夕在安慰他别害怕,窦章则新奇地穿上装备,早就准备好了。
高处不胜寒,祖唤眯缝着眼转向一旁,秋臻扶着栏杆匆匆看了眼下面,再抬眼的时候眉头拧紧了些。
“你要是害怕,就乖乖站到后面去。”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