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臻你发什么疯——”
“嘭!”的一声巨响,卫生间的门再次关上,祖唤硬生生被拽进来,一切就迅速地发生在这几秒里。
卫生间的门被反锁,秋臻将额前遮眼的头发都捋上去,眸子有些发红,浓艳的五官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经酒发酵后,像是在冬日零下几度的早晨呼吸了冷空气,朦胧凛然。
“你疯了?”祖唤不可置信,想要开门出去,却被秋臻不知轻重地拉拽着靠回墙上。
我叔叔练过拳……祖唤突然想起秋颂之前说的话,他之前不信,但现在信了。
他嘶了口凉气,接着门外传来林遥之着急的声音。
“祖唤,你没事吧?”林遥之大概在尝试开门,无果后便大力地敲起门来,“秋臻,你别借酒说事,赶紧把门打开,你现在的行为和非法拘禁无异!”
秋臻充耳不闻,他带着凉意的手拢上祖唤的脖子,另一只手抵着墙壁,逼问道:“林遥之说的那些情话好听吗?”
林遥之:“祖唤?再不出来我踹门了啊!”
祖唤看向门口,调整好语气:“没事,我跟他聊完就出来。”
林遥之没再敲门,但也没有离开,隔着磨砂质的门能隐约看到还有一道影子。
这门不隔音。
秋臻轻蹙眉头,不悦他当面走神,于是捏着他的脖子强硬地朝向自己:“回答我。”
祖唤不客气地甩开秋臻的手,冷笑:“总比你说的话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