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臻拧着眉,目光很有计划地从他的眼睛看到了嘴角,“跟我去口腔科。”
语气一如既往地专断,祖唤却嗤笑一声,背靠着墙面,一条腿微微曲着,站得并不是很直,所以他要抬起眼皮,“你别管这么宽行不行?”
“哦,我明白了。”他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因为我之前说过,挺喜欢被你管着,所以你才坚持追出来的吧。”
秋臻语气苛责:“祖唤,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祖唤比了个暂停的手势,“打住吧,你这样挺没意思的,就像上学时偷题想考满分的假学霸。”
他像只拱起后背自保的刺猬。
“但你多余做这些,我这张考卷有什么值得你费心去做的?”
他就要走,秋臻却突然伸出一条胳膊撑着他右面的墙,两个人突然拉近了些距离。
秋臻刚好走进外倾进来的那束阳光里,瞳孔在阳光下浸润着琥珀色的光泽,蒙上一层薄薄的凉意,“是我让你变成了这样吗?”
祖唤拧眉:“你没这么能……退后一步说话成吗?”
秋臻没退,反而更近了些,他再次逼问:“既然我不能,那你躲着我做什么?”
祖唤气得想笑,他一把推开秋臻:“我没功夫向你普及分手后该怎么相处的基本知识!”
他把那个橘子掰成两半,在秋臻瞳孔微缩的注视下,就着橘子皮狠狠咬了一口,“我就算痛死了也轮不到你来管我。谁都行,就是你不可以。”
橘子皮的苦涩和汁水暴击了他的口腔,他痛得都快变异了,还要假装潇洒地离开。
到了楼下大厅,他又拐弯挂了个口腔科的号,怕碰见秋臻,他专门坐的电梯。做完口部清理出来,他整个人也清醒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