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又继续看起旅行录像,一边看一边猜祖唤对象是谁,从初中同学猜到了公司同事,没一个人想到秋臻。
祖唤笑着摇摇头,走到另外一边给秋臻打电话。
但那边始终无人接听。
只是公司的年终汇报而已,以秋臻做事的效率,不可能搞那么久,这会儿都傍晚了,秋臻还没回他的消息。
祖唤抱着祖优坐在楼梯口,给秋颂打了个电话过去。秋颂去靳桥老家了。
两个人先闲扯了一会儿,秋颂在那边长叹了几口大气。
“哥们儿,婚姻真难。”
祖唤打趣:“你才结婚多久啊,就怕了?”
“要不是为了靳桥,我真想立刻闪人了,从小到大还没几个人敢跟我甩脸子呢。我想死。”
“那我看广告帮你复活。”祖唤说。
秋颂乐了,“算了,不提这事儿了……你呢,在干嘛?”
“哄娃。”祖唤清了清嗓子,装作随口提到了秋臻,“你有秋臻助理的电话吗?”
“有啊,咋啦……欸,不对啊,你打听秋臻干嘛,前两天你们不还剑拔弩张的吗?怎么着,想线下约架啊。”
“你把他助理的号码给我一下,我有事找他。”
“成吧,那我先挂了。”
挂完电话不一会儿,秋颂就把号码发了过来。
“你好,我是秋臻的朋友。秋臻还在公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