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看不见,他们担心我在楼下活动的时候出现差错,所以特意安装了监控警报器。”
这话说完,祖唤听见了什么破碎的声音,他显得有些慌张,先是站直了身体,又摸了摸眉角,语言功系统溃不成军:“那个……我……”
秋臻双手搭在毛毯上,眸子里漾出浅到几乎察觉不到的笑意,他好整以暇地将祖唤的慌乱尽收眼底,自打他出现在这里,这是他的第一个收获。
祖唤这个“乖孩子”不再像平时那么彬彬有礼,处理事情滴水不漏,他露出马脚,甚至因为回想起那天发生的事,红透了耳尖。
明明秋臻也是当事人之一,明明刚看到那段视频时,他也消化了许久,可他却跳脱出来,如同旁观者一般,观察着祖唤的反应,并恶劣地以此为乐趣。
“你——你不会怀疑是我故意把含酒精的果汁给你喝了吧?”半天,祖唤终于憋出一句话来。
秋臻若有所思地哦了一下,“你给我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
“我没有!”祖唤只恨少长了一张嘴,当偏见形成时,任何辩解都时苍白无力的,他将额前的碎发捋上去,叹了口气,“我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不管你信不信,我都不是有意的,更何况那点酒精含量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最后他总结:“是你的酒量太差。”
“楼上卧室没有监控,在你上去又下来的那五分钟里,卧室里又发生了什么?”秋臻问。
话音刚落,骤雨顷袭,劈里啪啦地砸在窗台上,祖唤上前将窗户关紧,“什么也没发生。五分钟的时间,即便我想发生些什么,也来不及。”
雨声让他的思路变得更加清晰,甚至理直气壮:“一楼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没对你做什么,是你自己迎上来的。”
他巧妙地避开了亲吻的字眼。
秋臻表情略有些不满,“怎么,你要把责任推卸到一个喝醉了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