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看了眼秋臻,笑笑:“那我先出去了,秋先生。”
“秋先生,你可以叫我伊森。”伊森比那几个少年胆子大些,他走到秋臻身边,单膝跪下,倒了杯酒,托着杯底送到秋臻面前,“要喝一杯吗?”
他眼里带着笑,明明长相偏硬朗,但气质却有些违和,抬眼看人的时候眼尾带着媚意。
说不出哪里不对,但就是差些意思。
秋臻冷淡回绝:“我不喝酒。”
伊森微微一愣,点点头,抬起酒杯:“那我赔您一杯。”
说完,他仰头喝下,却含着笑意看向秋臻,随着眼帘垂下,目光越发暧昧,酒液一点点见底,有些顺着他的嘴角流下,顺着下巴滚落到衣领里。
包厢里的光影偶尔扫到脸上,映亮了他嘴角的酒渍。
秋臻眉头一皱,胃里抽痛着。
“听说您前不久出了车祸,您的腿好些了吗?我帮你捏捏。”伊森说完,手就要落在秋臻的腿上,然而还没等他碰到,秋臻已经不留情面地拨开他的手,甚至一秒也不愿多停留便抽回了手。
“别碰我。”秋臻目光中暗含警告。
伊森不解,但也听话地收回了手,“秋先生,或者您可以告诉我,我该怎么做你才会舒服一点?”
秋臻眼眸半垂,指着门外,直接下了逐客令:“出去。”
“我——”伊森还想为自己争取一下。
“我说,出去。”秋臻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让伊森感到一阵遍体的凉意,他大脑宕机,眨眼的功夫就忘了想说什么,仓促地点点头便离开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