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不舒服,是——被我气到了?”祖唤单膝跪在地上,目光关切,却又不敢碰他的眼睛,“我去叫医生……”
秋臻却抓住了他的手腕,祖唤直勾勾对上他的视线,眼眸狭长,眼尾微扬,在背光的方向眸子里的水光浅浅掠过,就像带着寒气的曜石,迷人又危险。
祖唤的灵魂如同被封禁了一般,这距离近到再稍微抬头,就能够亲吻到他的脸颊。
“到底是谁?”秋臻有些咄咄逼人。
祖唤盯着他的嘴角,接着又看向他的眼睛,但不管看哪儿好像都会被迷惑,于是他看向秋臻身后不远处的窗帘,轻叹了口气,“你为什么一直纠结这个问题,从前你不是最厌恶谈起同性话题吗?”
这个问题将秋臻问住,他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拧着眉头对峙片刻,“谁知道你那天说的话是真是假?秋颂回国了,我作为他的叔叔,有责任替他筛选身边的朋友。”
“我打一开始就没喜欢过秋颂!”积压依旧的情绪一触即发,祖唤不顾后果地低喝道。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秋臻的眸光闪烁,怔愣片刻后皱眉反问:“什么意思?”
祖唤没忍住爆了句粗口,有些慌乱,但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收效甚微,他的脑袋倒开始疼了。
且这样吧,爱咋咋地。
秋臻松开手后他失去重心,直接坐在地上,这会儿他也没有功夫权衡利弊,便干脆破罐子破摔:“没有认错,没有移情别恋……”
他喜欢的至始至终只有秋臻。
祖唤无奈地叹了口气,也不去看秋臻是什么表情,单手扶着桌角起身,笑得有些勉强:“我……本来不想恶心你的,秋臻,我真没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