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臻冷笑一声,视线透过大落地窗看向外面,光影闪烁在他眼里,讥诮的笑意瞧得分明:“你加深了我对你们这个群体的刻板印象。”
祖唤气得手都在发抖,心跳得也快,书上说这个时候肾上腺素处于飙升的状态,一般就是身体准备好战斗的意思。
他自嘲地笑笑,捏着拳头砸了下皮沙发,问道:“听秋颂说你学过打拳,应该挺抗揍吧?”
秋臻清风不动,嘴角浮起一抹冷笑:“说到你的痛处,恼羞成怒了?”
祖唤腾的一下起身,当然,他没揍秋臻,只是攥着拳头朝外走,并不打算打招呼。
“不再坐坐吗?”秋臻转动轮椅,看向祖唤的背影。
祖唤没回头,但脚步停了下来,抬起手又放下,“不了,我去跟我这个群体的人待会儿,兴许还能有个——艳遇。”
他背对着招了招手,背影看起来闲懒随意。
秋臻紧抿着嘴唇,看着祖唤的背影消失在前厅处,门外的风透过长廊吹进来,将桌上的书页吹得翻起,然后又落下,一切归于平静,他的心也像最后落下的那页纸沉下去。
这安静令他有短暂的无所适从,他隐隐约约意识到一个问题——他对祖唤似乎有着超出寻常的掌控欲,不希望祖唤跟秋颂混在一块儿,也不希望他跟别的男人胡来。
可祖唤毕竟不是他的亲侄子,他还能管别人的私生活吗?意识到这一点的秋臻依然静默,皱起的眉心久久没有舒展开。
他不喜欢事物脱离既定的发展轨迹。
祖唤在秋臻那儿吃了一肚子闷气,跟秋颂见面后邦邦邦朝他胳膊上锤了两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