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唤也没了吃饭的心思,看向秋臻:“这事儿你确定吗?对兰钦他们来说,三十万不是个小数目。”
“的确有泰伏这个品牌,不过他们公司从去年开始就是亏空状态,积压的零部件销不出去,他们打着低成本高利润的旗号,骗到了不少投资,一旦钱流到他们手里,后续的服务他们不会提供,要钱没有,拿货倒是可以,不过就算拿到货,也只会压死在手里。”
“可零部件又不像食品那样保质期很短,就算不提供宣传服务,自己多出点儿钱营销,也能销出去吧?”祖唤拧着眉头,还刻意压低了声音。
“你喝了多少酒?”秋臻看了眼桌上的空酒杯。
祖唤无语,“都这个时候了,您就别讽刺我了,我清醒得很。”
“且不说汽车生意已经有了固定的产业链,单说泰伏的质量,它过关吗?”秋臻问。
祖唤哑口无言,他没做过调研,当然不知道泰伏这个品牌如何。不过秋家就是做汽车生意的,看秋臻这个表情,结果显而易见。
“赵成都没调查就投钱了?”他靠着椅背,斜斜地看着秋臻,“那怎么办?”
秋臻不咸不淡地回答:“下次注意点儿。”
“……那这次怎么算?”
“算他吃亏。”
正聊着,兰钦急匆匆走进来,祖唤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赵成怎么说啊?”
“他……电话上一两句话说不清楚,我回去跟他说,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兰钦笑得很勉强,他拿过帽子戴上,转身要走。
“我送你吧。”祖唤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