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祖唤早有准备,但面对嘴唇越来越苍白的秋臻,他还是吓了一跳。
“还有十分钟就到岸了,喝点儿柠檬水缓一缓吧。”他将水送到秋臻手里,然后又从包里拿出一张晕船贴,撕开后没有犹豫直接上手贴在了秋臻耳后。
举着摄像机到处拍的吴素这会儿也回来了,关切地询问:“秋叔叔,你还好吧?”
秋臻单手扶着额头,眉头一直拧着,也不说话,光是看着就挺难受。
吴素见他不搭理自己,又看向祖唤,在胸前握拳砸了两下,然后指向他,“你居然还备了晕船贴?可以啊祖唤,我真是越来越中意你了。”
“你要么?”
“不了,我从小就在海上漂,就算晕船也免疫了。”吴素垂头摆弄起相机。
祖唤收好背包,里面还有不少应急的药,连绷带都有。
他之前被送去参加过急救训练,尤其是针对户外运动可能突发的情况,他都有系统学习过。这算是祖家的一条规定,家里人必须学习这些基本的求生技巧。
他养成了细心的习惯。
海上风浪大,不过除开晕船的人体验感不佳外,大家要么见怪不怪,要么还挺享受。
“我刚刚拍了些照片,你要不要看看?”吴素举着相机,笑了笑,“有一张我特满意,是可以当海报的程度。”
祖唤不在意地扫了一眼,在看清楚照片后,他眼睫一抬,接过了相机。
吴素的确有两把刷子。镜头里的背景呈现和海上一样的蓝黑调,周围一切都虚化了,只能看到祖唤和秋臻。秋臻闭着眼睛,因为晕车整个人以一种相对紧绷的姿势环抱着手,他看起来像是在笑,但那才有鬼呢,他没表情的时候就是这样,只因为嘴角天生自然地微微勾起,所以乍一看像笑容,实际上他的不耐早就满溢出镜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