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鱼a擦着汗给草莓b留言:吱吱哥,世界第一了。他点了点草莓b的脑袋,草莓b说:欢迎光临我们的家。徐冬河笑起来。
林乐乐瞥了眼他的手机屏幕,蛮不理解地转头望向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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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学期结束,林乐乐的成绩一骑绝尘,排名第一而且甩了第二名一条通乐街。他们拿回期末试卷,去通乐街的玛莉咖啡馆吃东西。林乐乐翘着腿给他们两个分析了一遍错题。他咬着蛋糕勺,个子不高,头发留得半长不长,像个搞乐队的一样。
林乐乐考上名校第一个月就发现自己根本学不明白那个破专业。第一次在学习上感到挫败的林乐乐像只鸵鸟一样埋在寝室里睡觉,睡过了大一一整年。最后由于全线挂科,被发了退学通知单。
这件事,他过段时间就要绘声绘色给蛋饺和徐冬河讲一遍。所以徐冬河都可以立刻反应出下一句:“然后你选课都忘记了。”
林乐乐叫道:“对,选课都没选,睡到了第二天凌晨两点。”
蛋饺低头吃着蛋糕说:“这有什么好骄傲的。”
林乐乐把她的蛋糕盘推走说:“我买的,你别吃了。”
两个人一来二去吵起来,吵到一半又要抓头发打起来。每次都会这样收场。
蛋饺和林乐乐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觉,从来没听徐冬河提起过过往的事。蛋饺说:“男人就是要神秘一点才有魅力,不像有些人。”
林乐乐伸手在她耳朵上揪了一把。徐冬河撑头看着他们两个,有几次想说出口,但是又咽下去。他不知道要怎么说明他心口横陈的人与事。玛莉咖啡馆的木门开开关关迎来送往着刚下过雨的傍晚想进来吃顿简餐的顾客。外面路灯光闪着水汽。窗户里映着年轻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