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破碎的声音，张遥的喘息，在粘腻的呼吸里带着颤音的“瞬一……”

一同回荡在杨瞬一的耳际。

杨瞬一没挂电话，只是脚下猛踩了一脚油门。他眉头皱起，周身的信息素像一场即将爆发的大雨。

夜路寂静，夜风呼啸，耳畔里张遥的呼吸声粗重，杨瞬一仔细听着他每一次压下的尾音，在适当的时候开口，指挥着张遥的动作，放缓了声音，引导张遥一步步探索。

张遥的身体被杨瞬一惯得厉害，针剂碎裂之后整个衣帽间都弥漫着水汽，但张遥的身体却愈发躁动。杨瞬一的衣柜被扫荡一空，衣物堆叠在张遥脚下。

张遥的身体埋进这堆衣服里，手机贴着耳侧，在杨瞬一的引导下，胡乱使用杨瞬一的贴身衣物，把eniga的物品弄得一团糟。

oga的情期于他而言有些陌生，又有些可怕，意识到那灼烧理智的来源并非自己现在发泄的地方时，张遥的视线往下，对着手机胡乱唤了一声，在杨瞬一刻意压得轻缓的声音里，随着杨瞬一的声音探了进去。

他四周都是杨瞬一的衣服，身体的每一处都和衣物紧密贴近，用这样的方式汲取着信息素。

他的理智在消弭，习惯性和杨瞬一汇报：“进去了……然后呢？”

仿佛是把杨瞬一当成了某种老师或者教官，祈求着杨瞬一的下一个指令能让他获得解脱。

“往里面摸，轻一点，像平时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