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瞬一开玩笑说。
张遥没摘头盔,猛地一个急刹,两人的头盔便轻撞在一起,发出声响。
“你想吗?”张遥问,声音好像混着发动机的轰鸣,融化在风里。
摩托没熄火,躁动的心跳却难以平息,杨瞬一愣了下,本能地要说不。
但又有一个声音说:为什么不呢?
小时候面对疲累的母亲,他看着玩具摇头,说“我不想要。”
长大了面对高昂的医药费,他看着母亲微笑,说“我不想上学了。”
后来每一次面对诱惑,面对冲动,面对喜欢的东西,他说了无数句“我不想。”
杨瞬一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人生。
但在这一刻,他第一次感觉无论自己说什么、做什么。
都会有人给他的冲动买单。
杨瞬一的声音很浅,几乎融化在风里:“……我想。”
张遥的声音从头盔里传出来:“那就抱紧我。”
摩托霎时间更改了路线,车轮碾过道路,扑面的寒风如利刃划过肌肤,火红色的摩托却破开了冷风,在看不见尽头的道路上飞驰而过。
后面的庄园被远远甩开,两人的手机很快发出尖啸,被换成震动,又换成静音,最后关机。
“去哪里?”
杨瞬一仅存的理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