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角落的露台,用于遮挡的门帘无声落下,遮住相拥的两人。
脚落了地,张遥理了下衣服。说是宴会,但他没穿礼服,略显宽松的外套下露出黑色的半高领长袖,杨瞬一的目光从他的领口穿过,看到被绷带缠绕的腺体。
手指忍不住摸过去,指尖才蹭到张遥的后颈,对方就皱眉望过来。
杨瞬一的指尖顿了下。
张遥难得见杨瞬一穿成这样,合体的西装把瘦削的身体撑起来,eniga冷白的肤色在光下变得柔和,他的视线从挑剔逐渐变得微妙——翻过eniga的衣柜,他对那些不能称作衣服的东西有很大怨气,但杨瞬一穿成这样出来……
又让他有点不爽。
在心底啧了一声,还没开口挑刺,忽然感觉后颈被摸了下。
再看杨瞬一,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伸过来的。张遥心想要标记的话不是应该咬吗,用手摸是做什么。
但还是偏头,方便手指探入领口。
长袖修身,贴着肌肤,杨瞬一感觉自己的指尖撑开了衣领,指腹的老茧摩擦着alpha的后颈,那枚被藏在绷带下的腺体有些鼓,摸的时候,空气里能嗅到若有若无的甜味。
杨瞬一动作稍顿,忍不住轻捏了下那枚腺体。
“——!”张遥猛地打了个哆嗦,握住杨瞬一的手腕,不知为何,眼神忽然飘忽起来,耳际染上一层浅浅的红色。
“……够了啊。”张遥握着eniga的腕骨,后颈传来难以忽略的酥麻,刚被标记的腺体本就敏感,衣领摩擦到都会刺痛,这才临时找了绷带缠上。
大多时候,大家只会用牙齿咬住腺体以完成标记。但杨瞬一似乎更喜欢用掌心覆盖后颈,带着茧的手指捏着皮肉反复摩擦。
这种不像标记的行为,张遥只能总结为杨瞬一的怪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