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拿起资料又看了眼,“这个eniga姓杨。”
“啊,是吗?”张遥才想起来问,“他叫什么?”
大哥:“……你不知道他的名字?”
张遥的眼神默默避开大哥的。
大哥做了几次深呼吸,才压住脾气:“我把它带过来。”——把那家伙的腺体割了带来。
张遥很了解哥哥:“医生说了,他已经标记了我,我以后发情期都需要他的信息素安抚。你要是把他的腺体割了,安抚效果会变差。”
大哥闻言看了眼弟弟,下一秒,被父母拉住,拖出了病房。
一切寂静下来,alpha才松了口气。
助理把资料递过来,作为家里掌权人的大哥,完整地查到了eniga的生平。alpha兴致缺缺地翻了两页,开口问:“我睡了多久?”
顶多也就几个小时吧。
助理:“三天。”
“……?”alpha呆滞地看向助理,对方面无表情地递上手机,“在此期间,杨先生给你打了电话、发了短信、为了避免错过讯息,我每天都有按时把手机充电。”
几乎是呆滞地接过来手机,看了几条,alpha便要翻身下床。
助理递过来衣服、钱包、车钥匙,贴心地:“他住的地方是老居民楼,已经在车上定好导航了。”
助理:“噢,他住一楼,你可以直接翻窗进去。”
alpha准备跨出门的脚步顿了下:“加工资。”
29
午夜,夜空昏沉,雨云聚集,但雨水暂时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