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下,eniga看到那腺体上被频繁注射留下的青紫印记。
难言的沉默后,护士匆匆站起。移动床推出来,alpha被从eniga的怀中扯出。
送进诊室时,alpha手中还抱着eniga的外套,他蜷缩着,手指紧紧抓着衣服边角。
而eniga被助理带下去,几轮检查完毕,eniga才回到病房。
坐在alpha病床旁边,eniga心情复杂。
本能地,想要逃跑。
eniga是个很小心的人,在现实世界就是如此。孤身一人地活着,没有人是他的后盾,没有人做他的退路。所以只能谨慎而小心,用一副老好人的面具避免纷争,用退让和平庸获得安稳平凡的人生。
他的人生是经不起挫折和考验的。
alpha对于他就像盆熊熊燃烧的烈焰。eniga需要光和热源,但是手边有安全的白炽灯,有不会灼烧自己的厚衣服,所以他宁愿选择安全,而不是危险。
哪怕他清楚火焰更暖,也更亮。
abo的标记关系让打工人产生了很大的负罪感。他并不清楚自己的性别,在药物的刺激下和alpha发生关系,不仅彻底改变了alpha的人生,更将两人的未来深深绑定在了一起。
这样简单的一个标记,居然就轻而易举地绑定了两人的人生,eniga觉得这是abo世界最荒谬的设定——人本就是多情的动物,却要用信息素强行把人困在一起。
“其实也没必要这么困扰。”
eniga转头看,助理站在离他三步远的距离,语气礼貌而疏离,“哪怕标记,也不是非要度过一生的。”
助理说:“现代技术发达,只需要按时提供信息素,帮少爷熬过发情期就好。”
“杨先生,你的过去是个秘密,张家不会允许你这样来路不明的人做少爷的伴侣。况且他现在依恋你,大概率是信息素的依赖作用。等他清醒过来,迎接你的不知道是什么。”
助理平静地:“他是个无法无天的狂徒,但是张家可以给他兜底。而大多数人……没有他这样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