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气氛在他们交谈间变得有些僵硬，alpha们的信息素逐渐漫了上来，起伏的嘘声和尖叫里，贝斯手跳下了舞台，扬起笑脸进入alpha的包围。

贝斯手是拿着麦克风下去的，很快，酒吧里回荡着他的声音。

打工人低头，看到歌单上那些词句被叫出来——这一刻他明白，来这里消费的人并不需要音乐，他们听的不是歌曲，而是oga的羞涩。

驻唱的是个小乐队，一共五个人，随着酒吧气氛热烈，他们接二连三地跳下舞台，加入了混战。

空气里弥漫着各种信息素混杂的气味，oga们在alpha的包围里面卖笑娇喘，手中的乐器几乎听不出弹奏的曲调。

eniga有种和现实脱节的空虚感，他在想为什么身上有oga的信息素，按照道理，应该是alpha的才对。

他想起自己查过eniga这个性别，科普说eniga少见、稀缺，比alpha更强大，还能标记alpha。

除此之外，居然再没有更仔细的说明。

好像被刻意掩盖了一样。

但仔细想想，什么叫标记alpha？

——至今只听说过a能标记o，如果要把alpha标记，那是不是意味着……

会把alpha变成oga？

直面了对oga的恶意，打工人此刻才无比清晰地认清了abo世界里对性别的推崇。

他忽然想到alpha在床上不肯抬头的样子，抽烟时那副屈辱的表情。好像一瞬间有什么击垮了他，他忽然对自己的逃避有了新的认识——

他是不是，毁了那个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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