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充足的耐心等颜延好起来,但他怕等不到。

他怕他一个没看住,人就消失不见了。

这才一个月,他就已经这么痛苦了,谢亦行无法想象,过去两年里,颜延是怎么度过的。

“疼……”

细弱如同蚊蝇的声音冒出来,却扎得谢亦行全身都麻了,他甚至怀疑自己幻听了。

但死死抓住oga的手却松了一点,视线直愣愣盯着染上红晕的腕骨,喃喃自语:“对不起,捏疼了吧?言言,你刚才是不是和我说话了?你再说一句好不好?”

“一句就好。”

他的声音冒着激动,甚至听着都有些可怜,整整一个月,颜延都没和他说一句话。

就算开口,也来来回回是“蛋糕”“错了”“别不要我”……之类让人心碎的话。

谢亦行不胜其烦的一遍又一遍在颜延耳边重复,“不是你的错。”

“阴差阳错,天意弄人,叔叔阿姨不会怪你的。”

但收效甚微,颜延连看他都不愿意,还是重复那些字眼,湖泊蓝的眼眸雾蒙蒙的,失去所有的色彩。

“你的手……疼。”

谢亦行被炸的恍惚,有些受宠若惊,他直勾勾看向颜延,视线中捕捉到oga一张一合的唇才确定,颜延真的开口说话了。

还是和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