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唇弯了弯,反问道:“言言,你会这么做吗?”

他的目光太灼热,盈满炽热和希望,颜延被这目光烫了一下,“不会。”

扪心自问,他干不出这样的事情,但谢亦行还是做得太过,太傻。

“商人讲究无往不利,你这样的,和人家谈判,真的不会被坑死吗?”

颜延说话间眼底已经涌上泪花,湖泊蓝的眼眸波光粼粼,他凑近alpha,拽了拽领带,语气轻然,嗓音却全哑了。

alpha还是那副慢条斯理的混不吝的样子,仿佛送出去的不是几万亿的资产,而仅仅是几块从地上随手捡的鹅卵石一样。

他的眼眸眯了眯,盯着近在咫尺的人,唇角上勾的弧度更大,“我喜欢的人,还要什么谈判?自然是想要什么给什么。”

“言言,哪怕你现在说想要天边的晚霞,落日的余晖,我也会想办法摘来送给你的。”

他的话音刚落,唇上一热,耳畔炸出生平最浩瀚的烟火。

“晚霞余晖都不如你,把你自己摘来送给我吧。”

“谢亦行,你愿意吗?”

看着单膝跪地的颜延,谢亦行瞳孔紧缩,心脏怦怦直跳,他似乎有些预感到oga要做什么,只是不可置信袭击大脑,让他连动都困难。

谢亦行甚至都不知道戒指是怎么落到手指上的。

冰凉的触感锁着指节,蜿蜒进皮肤下的血液中,染上炽热的温度,沸腾起来。

视线触及膝盖仍然落在地上的oga,谢亦行才恍然回神,他忙不迭把人拽起来。

“所以你愿意吗?”

颜延执拗地又问了一遍,他知道这不是最好的时机,他的心病还没好,沙尘暴结束后,他去看了医生,对方告诉他,不光没好,甚至还有加重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