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谢亦行,就因为这个你出国出了两年?”

房间中响起一道嗓音清朗,却莫名带有几分咬牙切齿。

颜延坐起身来,他面对着谢亦行,跪坐在alpha的大腿上,磨了磨牙,看起来很想咬人。

“我忍你这个问题已经很久了,为什么不来问我?!!”

眼前的alpha唇角虽然微微勾着,眼神却十分黯然,盛满苦涩,颜延盯上去的第一眼就熄了火。

“我不敢。我怕你承认,我怕我真的毫无可能。”

他宁愿不问,也好过真的去问了后,得到一句:“对啊,我就是在玩儿你。”

谢亦行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德行。

他不是什么好东西,真的会发疯,他痛苦没什么,但他会让颜延也痛苦。

就像易感期,他和颜延都是这种关系了,他都知道颜延是oga,可以承受的住,但还是不愿意。

如果颜延真的那么说,他的理智会崩盘,什么都能做的出来。

“你傻不傻啊?!”

颜延向来说话做事随心,他从来没后悔过。

他说话专挑人的痛处去说,怎么让人痛苦怎么来,从来没想过还会后果,到了今天,他才切切实实的后悔了。

“我根本就没看见你,要是看见了,绝对会跑过去找你好不好?”

“笑是因为,我一想到咱俩周一上台检讨,我要干什么坏事就想笑。”

颜延快气死了,谢亦行说得这么详细,他想记不起来都难,但是越想起来越生气,他就说为什么谢亦行突然犯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