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非常微妙的角度，颜延看向照片，吴奈奈看向颜延，两个人的眼神都非常专注且认真。

而且……充满了莫名的感情。

谢亦行当场就慌了，他不怕离得近，但是害怕颜延产生感情。

他不想让颜延的视线停留在别人身上哪怕一秒钟。

“我刚才在给吴奈奈看照片呢。”

谢亦行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什么照片？”

颜延松了手，拿出手机，将未来得及息屏的相册放在他面前，相册上是一个仓皇的少年，身上穿着深蓝校服，里面裹了件羽绒服，但丝毫不显臃肿。

反而在走动时，带起的弧度十分优雅。

只是此刻难免有些局促。

少年后背上落了雪，脚底踩出杂乱的脚印，苍茫孤寂，冰封千里，形单影只。

谢亦行的手冰凉一片，从颜延把照片摆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就已经不说话，也不动，像一个敬职敬业的木头人。

“你……”

为什么会有人拍下来？

他暴露了？

颜延是不是早就知道？

颜延定定看着谢亦行，他觉得问都不必问，谢亦行这个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捏了捏谢亦行冰凉的指骨，心底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