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一步走是宿敌,往后一步走是哥们,两年后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谢亦行没必要这么“献身”吧。

哪怕把他扔在会客厅,任由发情热灼烧,也是正常的,谢亦行何必赔了夫人又折兵呢?大费周章拟定一份对甲方完全不利的合同,顺便,不,主要好把甲方自己陪进去。

颜延当时太愤怒,私心觉得谢亦行太令人失望,回国就回国,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还从佛罗里达州就学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不知道得有多脏。

后来发现脏不至于,他误会谢亦行了,这个alpha依旧洁白的像一朵小白花。

可谢亦行如同锯嘴葫芦,他问为什么一声不吭出国也不说,颜延火大,干脆不再问。

后来又有无数次想要开口,总是被各种事情打断。

有时候,颜延会想,那两年也无关紧要,他都过得混沌,谢亦行不在也好。

何必非得要一个解释,让彼此都为难。

万一得到的回答是:我想走就走,想来就来,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我告知行踪?

颜延不是百折不挠小金刚,他的心也会痛。

倘若伤害来着谢亦行,这份痛只会加倍。

不过显然,谢亦行不可能说这样的话,颜延虽然对感情挺迟钝,但也不至于迟钝到这种地步,一点都意识不到alpha的感情。

但这份感情从何而起?

何时而起?

颜延的瞳孔加深,他的心底如鼓点颤动。

灰尘飞了满屋,颜延想找的东西不翼而飞,他视线茫然地扫过一个个堆积的箱子,想不起究竟放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