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不让颜延过来的原因，迟思南和谢渊都压着火，颜延来了恐怕会被波及。

“解释一下吧。”洋洋洒洒的白纸朝他扑过来，有几张边缘过于锋利，割破脸颊，渗出几丝血珠。

谢亦行不在意的伸手抹了一下，垂眼看向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的人，冷淡开口：“没什么可解释的。”

他敢把协议放在桌面上就知道会有被质问的一天。

谢渊沉着脸，他的心底非常生气，什么话？这说得什么话？

这臭小子一见他就跟吃了枪药一样。

信息素张牙舞爪，冲谢亦行席卷而来，烟草味太过刺激，涌入他的鼻腔和喉咙，如果眼前这个人不是谢渊的话，谢亦行早就进行反击了。

他不反击，也不躲开，就这么硬生生受着，眼底的执拗偏执得可怕。

谢渊：“……”

很好，非常有他当年的风范，不愧是他儿子。

他心底给谢亦行点了个赞，稍稍收了一点身上的信息素，面上伪装得严肃：

“这小孩都这么惨了，你还用这样的手段，谢亦行，我怎么教得你？”

谢亦行对烟草的味道相当敏感，平日里都不抽烟，谢渊一开始不知道，后来知道了，就很少在他面前释放出信息素。

此刻被刺激得眼尾泛红，开口带着几声咳嗽，说出的话却十分强硬：“什么样的手段？你当年比我好不到哪去，有什么资格说我？”

第89章 好一杯西湖龙井

谢渊：“？？？”

这么一口黑锅从天而降，他被压得几乎吐血，“蹭”地站起来，走到谢亦行面前，“什么话？我问你，你这说的是什么话？”